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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民:数字经济,着力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

 

专家观点



2023年1月11日,第四届国际保理和供应链金融大会暨第七届中国商业保理合作洽谈会(以下简称“保理大会)在深圳会展中心隆重开幕。大会邀请了政产学研专家学者、国际金融组织、一带一路经贸机构、粤港澳大湾区金融机构等相关金融、评级、法律机构各领域代表共聚一堂,打造国际对话平台,共商行业发展大计。
一年一度的保理大会作为深圳国际金融博览会的高端论坛“金字招牌”之一,不仅是行业较具权威性和影响力的年度盛会,更是观察全国商业保理行业发展走向的重要窗口,并逐年推动商业保理与供应链金融深度合作机制建设,为行业高质量发展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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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市金融稳定发展研究院理事会理事长、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原副理事长王忠民发表主旨演讲《数字经济,着力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以下是发言实录,部分内容有删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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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市金融稳定发展研究院理事会理事长
全国社会保障基金理事会原副理事长   王忠民


王忠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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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的主题用更生动的方式描述一下:商业保理、供应链金融的长宽高及其韧性空间。我们可以从几个市场总容量空间,来看看商业保理在新数字化时代发挥出的新空间、新功能和新作用。
如果过去给我们这个行业中用了供应链金融、商业保理的这样词语,我们会发现进入数字化产业阶段以后,所有的数字化产业平台公司、龙头公司全部都是轻资产,固定资产在他的资产负债表中消失了,它的资产负债表资本占用极小,而资本收益率极高。
在这样一个商业逻辑的基础上什么重要?信用重要。这个时候恰好是我们过去以各自资产负债表里的链条,变成了全社会资本之外的交易链条中的信用链条去完成的。
我们看几个时代现象。首先,我们知道苹果产业链,最近因为消费电子领域在全球市场正在萎缩,而苹果产业链中的两个现象,给我们提出了这个视角的有效分析。第一个是苹果产业链里的所有供应链、(全球)所有供应商独立的资产负债表,包括给他代工的大代工和小代工都是独立于苹果之外的资产负债表,而这样一些资产负债表恰好是把苹果自己供应链里的重资产全部通过供应链的全球化、专业化、细分化放到资产负债表之外,用自己产业链买卖交易关系完成自己产业当中最终的组合。
这张资产负债表中表现出的苹果的固定资产占用是最轻的,苹果只用供应链金融中的一个逻辑——应付账款。谁愿意成为我的供应商、成为我的一个部件、一个供应链条的环节,如果我是平台公司,我是主体核心公司,我就说你给我一个供货期的付款账期,通常半年(全球的)。你都交货我都用了我的产品都卖出去了,我所有链条都通过交易链条出去,资本占用是零但是我用了你的投入中半年期的账期应付账款给你,你是应收账款结果我没有任何资本占用。
这样一个低资本占用反映在苹果的资产负债表当中是资本的效能、效率、净毛利率和净利率,资本净利润大幅度涨高,所以苹果的市值今天跌到了如此惨重的程度也有一万多亿,最高的时候三万亿,而这恰好是这张资产负债表中供应链给他带来轻资产的基本毛利和净利极高带来的市值贡献。
最近这条逻辑开始发生变化,两个月前苹果要推出苹果14,苹果14的产业链是继续在中国代工还是跑到境外,跨境的保理业务一下子开始有可能会转移。我们看到的是郑州苹果的生产企业大量民工离开企业,看到的是那个地方的下一年度生产产量在萎缩;
我们更看到的是山东一家企业原来你是我链条当中的供应商,我现在不用你的,我用深圳一家企业做供应商,他的成本比你还低,效率质量比你还好。这家企业的深圳企业资产负债表当中的市值开始上升,山东这家企业的市值还是下跌。
但是最近一个月的信息是,苹果大量的消费电子的预期2023市场缩减,对深圳这家企业的前期契约供货量锐减。这三个链条环节的转让,实际上要么是供应链从产业链角度当中转移到中国境外,要么是中国境内不同公司之间的转移,要么是一个公司当中的订货量在产业链、供应链角度巨幅一次性缩减会有多少。
这给我们从供应链金融的角度来说,如果供应链金融中当时我们的商业保理公司是做了所有的苹果链条给境内企业中这条商业保理服务,你可以想想你的市场空间有多大。
关键是这样一个市场空间足够大,使你的资本、业务容量、市场当中的长宽高,足以让你应对到今天。如果苹果产业链是通过跨境的时候,你当时的供应链金融中做不做到跨境保理服务中的应对汇率变化、应对不同市场中的链条跨境之间变化的深度服务具备不具备。如果具备这个时候,原来中国的一些企业可以在我的保理服务中到境外去成立另一家公司,还是你在另一个境外生产企业中去做,而保理服务跟着你把总体服务中的货币种类、产业链条中不同区域进行重新连接。我们在这个时候说你应变的韧度和成长空间将会扩大。
关键是今天如果在数字化产业和消费电子领域中,所有在做保理服务中的产业链金融,都会注意一个很专业的词汇——后市场。如果山东这家企业提供的苹果产品,如果深圳这家企业提供的苹果产品还有其他的。注意我们原来是拿苹果链条当中的保理服务应收和应付之间大量的市场空间我给你做到的保理服务,这个时候苹果的利润最大化和供应链企业的利润最大化都达到而资本占用是最小的,信用价值得到了有效发挥。
这个时候,今天正在产业链转移,正在不同企业之间变换的时候,你能不能做到消费电子领域中跨境市场的切换逻辑中,做到中国的消费电子可以用我新的需求链接出原来在苹果链条当中生产的链条,使得他的产品在后市场当中链接出最新的终端产品,链接出把自己做成通用部件,通用的市场可以和不同手机厂商、不同的云服务厂商,做成这样一个标准化的市场,你的保理服务足以让在市场变换产业链转移和产业链新的切换场景时,你给它提供新的保理服务而使得不仅原来保理业务可以持续成长,而让新的保理空间在你的手中。
这两天正在发生另外一个世界的变化,特斯拉本周内巨幅降价。我们知道跨境产业链当中苹果链和特斯拉链是对中国市场中最大的影响,而恰好因为产业链是对我们保理市场中影响最大。
Model3和modelY降价了几万,是苹果本身的盈利水平会降低还是它把这压在自己的所有产业供应链中的其他供应链产品部件的价格当中。这样一种逻辑关系突然发生在所有的特斯拉产业链中的保理服务,你原来是为平台公司服务还是为链条当中的任何一家企业服务的时候,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及时做到中国在新能源汽车当中,承受一次全球市场锐减过程中的市场大幅下降价格时的产业链的利润挤出、信用挤出和链条中的重新架构。
这个时候你会相信中国的蔚小理、深圳的比亚迪,会在这个过程中如果过去产品定位出现了新的市场空间,我们应该把什么样的终端产品推到全球,最终带动的这个产业链中的一次市场新机会和新保理、新金融服务会怎么样的。
今天看的市场总量、市场切换和市场转移,特别是中国从保理这样一个金融服务的环节当中如何能够完成这一次市场中的冲击和新机会、新发现。
我们再看长宽高当中的深度。相信大家过去有一个保理行业做的本来比保理的深度更深——融资租赁。这个产业链中一个东西要从原来的企业内在供应链中剥离出来,那我融资租赁专门把这块的重资产生产起来,我就从你资产负债表中出来。
我们相信所有的商业保理,就是要完成把原来重资产领域当中不仅是固定资产的部分,还要把流动资产的部分、把流动资产的信用支付关系和信用变换这种商业逻辑,全部用保理服务进行完成。这个深度可以看到不断地在加深。
这个深度当中最近的变化。如果看互联网公司、智能化公司,所有的劳动报酬、流动资产会用什么方法去解决让我在这块的成本最低、效能最高——劳务外包。
劳务外包看起来用的劳动,是由另外一个公司给我完成每月工资的发放、工资福利清算,实际上劳务外包是我用劳动一个做保理在工资薪酬流动资产管理公司中完成了我表外当中的劳动供给,这个产业领域中的变化实际上给我们保理领域,特别是对新经济当中劳动流动性很强,劳动补充力、劳动更换力很强的公司当中通常是用这个领域。
我们相信用数字化的逻辑做劳务保理这个业务使得劳务动态、可变流动性、韧性和我们在这个工程中的流动资产的管理能力和流动信用当中的总容量,可以保证到你在所有企业当中成长和发展。
我们再来看另一个数据,疫情几年产业链迅速变化,包括数字化当中的芯片、操作系统和刚才描述供应链金融的变化。我们在国内当中是两张资产负债表今天表现出极度的关系,一个是国有企业可以获得大量的金融支持,但是它的产业链、供应链当中的末端全部都是民营企业,特别是数字化产业,而民营企业今天从我们保理服务和供应链金融服务角度当中恰好这个时候是最稀缺的。
如果你能切换到这个东西,把国有企业的不缺信用、不缺信贷、不缺权益资本,只缺供应链当中的稳定性的时候,通过我们的保理服务和供应链金融使得大量的民营企业,今天既可以做到信用补充,又可以做到产业链当中的不中断,才可以成长发展起来。
从这三条逻辑看,供应链金融市场恰好是在经济结构调整、恰好是在产业动态升级改造过程中,是我们的新空间。我们在弹性过程中,增强了自己的供给能力、增强自己的竞争性、增强解决实体经济过程中对我们需求的有效供给来完成任务。我们完成的时候,是通过独立的商业保险资产负债表、独立的公司、独立的法人、独立的资产占用去解决。
我们来看2022年市场的金融现象。银行可以做大量的信贷业务,但是今天得到的数据是,2022年全部的货币流通量增加到28万亿,我们进一步看到银行可以贷出去款的数量大幅度增加。
同时,另外一个数据银行存款数量也大幅度增加,更重要的数据是大量的中小企业产业链当中的细胞的组成部分、血管的传递部分恰好是没有这方面的服务,我们出现了从供应链金融角度中、从保理角度当中原来的金融机构,银行这样一个做信贷主要保理服务的机构,没有办法完成,包括跨境。
我们刚才说的这个服务才是真正把市场当中通过独立的资产负债表,通过独立第三方金融服务,通过独立服务当中可以让信用成本大大降低,通过这个才可以让产业链不中断,通过这个才可以和原有金融机构资产负债表剥离开,甚至我们用一个独立的SPV,每个业务都可以用SPV这个组合方式来完成供应链金融和供应链服务时,就可以完成这个时代中给予我们的呼唤、需求以及新服务,能够保证市场的有效运行。
最后我们来看下它的深度。信用,全球信用因为美元的升息,全球为了短期信用的扩张注入了无限的信用过去宽松下的流动性,包括我们中国经济为了应对疫情、应对产业发展、应对中美贸易摩擦、应对产业链转移,我们也注入刚才说到的28万亿的2022信用中的扩充,但是我们会发现用在商业保理当中、供应链金融当中把所有的客户信用价值能不能挖掘得最佳清楚和最佳贡献。
在疫情期间央行放出的流动性,是想让全社会的实体机构包括全社会的金融机构在现金流的状态上都不中断,现金流不中断用商业保理的角度来说是所有信用最紧要、最终端的场景当中,能不能用保理的方法把处理的现金流不中断,这才是我们在经济下滑期和需求收缩期、供给冲击期当中最大的服务空间和服务逻辑。
这个时候我们会发现央行放出的信用那么重、那么大、那么有冲击力,如果我们作为第三方的商业保理、作为独立的资产负债表和独立的股东关系当中新的产业链金融的服务者,我们就应该跟央行的信用释放和信用资产负债表挂起勾,而不是只跟自己的服务对象,而不是只跟原有传统金融服务机构去连接起来,这才是我们获得足够信用补充、信用成长的新空间。
最后,我们再看看能不能把自己的信用增强更强。新的空间来了,ABS。如果我们没有商业银行的牌照,甚至连支付牌照都没有,但是我们今天做的时候把我做一个商业保理的业务,供应链金融管理的业务能不能做成资产管理,而我把我的资产可以打成ABS资产包去上市,如果我没有资产管理牌照,可以通过托管的方法让有牌照的资产管理公司和信用公司把我托管起来,但是我只做资产管理的Manager。
在原有金融服务当中用牌照管理也好,用新的业务扩张也好,我不仅要链到最好信用的扩张期,还要链到牌照当中做到既合规又服务于对象、市场,自身的资产价值才能发挥到最大限度。
除了把管理资产证券化,还可以把公司本身证券化去上市,去香港上市,当然更应该在深圳的创业板上市。因为深圳创业板上市的市盈率估值、资本补充,要比在香港市场中特别是在2022年要好得多。
如果这样一看资本补充和资产管理的杠杆逻辑,使得你再利用新信用、新商业逻辑,最后又能保证所有现金流当中的实体产业不中断,也可以保证新数字化产业当中市场切换,能够拓展出新市场,而让旧逻辑对新逻辑完全替代。
把我说的这三点看成是我们商业保理和供应商金融的长、宽、高,2022年遇到了最秦大的市场冲击,同时大家的努力、大家的创新,大家的新认知和新逻辑,使得我们遇到了最大的市场空间和最好的用长、宽、高的逻辑去服务于中国的数字化产业、服务于中国的数字金融、服务于中国的信用资产当中的价值最大化。
强大我们自身,服务于中国的金融市场、服务于中国的实体产业,2023年将会是通过这样的长、宽、高和韧性开花结果的年份,希望新的年度我们能够走出自己的商业保理和产业链金融的新长、宽、高三维当中的市场拓展、市场发展。
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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